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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脱衣服多冷呀。』林云深拼命往后缩,可他被绑在木架上,怎么都逃不出风起鹤手掌心的样子。于是他眨眨眼睛,弱弱地恳求道:『你至少给我支个暖炉,或者炭盆,求求你了。』
风起鹤皱眉。
半盏茶后,炭盆支起。
风起鹤皮鞭抽地,『现在可以脱了。』
林云深挪动左右手捆绑着的麻绳,『我这样怎么脱嘛。』
风起鹤凤眸上挑,似笑非笑,烛火下,那身红锦蟒袍璀璨而艳丽,他靠前,轻哼的气流拂过林云深脖颈处裸露的皮肤,『区区麻绳,也能捆得住林大人?』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勾人似的。
林云深轻舔嘴唇,手一抽,麻绳全散开,掉在地上。
他笑盈盈走上前,解开食盒缠带似的,伸手去解风起鹤腰带,却被皮鞭打中手背,一阵鸡叫后,手背又红又肿,然而林云深还没说话,便被风起鹤反将一军,『放肆!你做什么?区区逆贼,竟敢猥|亵朝廷命官?』
林云深认栽,『对不起,我以为是给你脱。』
『啪!』皮鞭又一次抽地,这一次的声音格外响亮,风起鹤沉声道:『衣服脱了!否则你就跟这地一样!』
林云深看地砖上的白痕,撇撇嘴,最后想负隅顽抗下:『我能问下为什……』
『不许问!』风起鹤手一抬,皮鞭托起林云深下巴,『区区逆贼,十恶不赦,你有什么资格问?』
林云深没辙,买了没多久的半新道袍,从外裳、中衬、再到亵依,全挂木架子上了。
风起鹤却不碰他,只说:『站好。』声音平稳,听不出旖旎也没什么起伏。
林云深只能站着。
『卷宗上写着,你还是惯犯神偷,身上藏了不少赃物。』皮鞭划过林云深皮肤,一阵酥酥麻麻。
哎呀,他懂他懂!
因为是小偷,偷东西会藏起来,所以要检查身体,最重要的是,里面也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