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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字也太丑了。”黎淳忍不住吐槽着,“而且这个字漏笔画了,这个用了简体,也真的是什么都敢往上面写,好大的胆子。”
“第一次功课就罚她吗?那也太打击人了。”老夫人说情道。
黎淳沉吟片刻:“让他把几个错字罚抄十遍,这篇文章,等论语教完,让他重新写一遍,论点会更详尽。”
原本第一次功课,他是对江芸不抱希望的,谁知道,这人总是能给他无数惊喜,这篇策论出人意料得好。
写文章最需要的就是自己心里有想法,明白自己说什么,这也就是这几年流行游学的原因。
黎淳点了点头,打算亲自下笔润色这篇稚嫩的文章。
“对了,宾之来信了,你记得和应宁那份一起回个信。”老夫人捧着请柬出门时,提醒道。
黎淳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观点和应宁有异曲同工之妙。”
“宾之文采好,让他帮忙润色一下。”
他动了心思后,很快就重新誊抄了两张附在回信后。
江芸芸回家后分发了五彩红绳,连带着陈墨荷也有一个。
陈墨荷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上面红线勾勒出的马头模样的花扣。
“不知道算的生肖对不对。”江芸芸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梨涡。
“对对,我庚午年生的,去年北面在打仗还抓了皇帝,听说不少人跑到南面来了,我们村子之前也有一个做官的,逃回家后在村子的祠堂里种了荷花。”
“我出生那日,池子开了一朵罕见的黑色荷花。”陈墨荷怀念地摸着那个小小马头,“村子里的神婆说是吉兆,那做官的就给我取名墨荷。”
“花开人来,是个好兆头。”江芸芸笑说着。
陈墨荷嗔怒着:“芸哥儿读了书,现在都会打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