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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腕看向手表:“不好意思,多说了几句。还有三十秒。”
话音未落,四周咕噜咕噜的气泡声越发急促起来。
李清雅不由握紧吊坠。
只听米芳竟又说道:“反正你也活不长,再多提一嘴。茶馆和旅店那几个老人都已经被黄怀处死,但你不用担心,柳期已经帮你替他们报仇了。二十、十九、十八……”
李清雅的浑身都颤抖起来。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那个撞开货箱的绯红身影,想起了柳期在热情的李叔张姨面前,下意识躲开视线的害羞模样,想起了那个藏在电梯下跟着自己的小女孩,脸蛋上东一团西一道的油污,想起了柳期接过自己送的舞服,真诚地说“谢谢”,想起了她守在床前,低低地说“对不起”……
“十。”
“九。”
米芳静静倒数着。
李清雅蓦然站直了身体。
她转过身,低下眼眸,望向仅在咫尺,却触碰不到的那张脸庞。
“为什么……你明明说过,什么都不介入的,为什么还要牺牲自己,为了卯泰,为了这些不认识的人,牺牲自己……”
她低声呢喃道:“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不是让你多看看,多想想了吗……”
她伸直了手臂,吊坠从掌心落下。那对日月悬在柳期头顶的上空,一晃一晃。
“三。”
风吹动她干枯似稻草的头发,拂过她鸡皮褶皱的面颊。那张失去了水分而干瘪的嘴轻轻张开。
“以日月之名,光辉之钥,为世间所有弱者,争取一线光明。”
随着她的默念,吊坠中包裹在“日”中的鹅黄色逐渐漫开,一点一点浸染整个圆珠,又从连接处,一点一点浸染整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