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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什么吸引酆都盗龙兴奋前往,自然是三龙干的“好事”。
在相继躲过落石、断头等陷阱,他们一路上紧紧靠拢在一起,碰到什么陷阱就提前触发,令陷阱扑空报废。
而让树冠产生响动的原因,便是炼狂正朝陷阱的牵引绳投掷飞镖,命中后藤蔓断裂,伴随着树干上的摩擦声,以及物体划破空气的破空声响起,一圈细长的活结套索从隐藏的树冠中显现,并随着与之捆绑的后弯树枝迅速上提,接着藤蔓做成的套索因惯性于树冠里不停挥甩,套索时不时打在附近树枝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炼狂旁边的土炮凑近察看,从一堆枯枝败叶中搜出由树皮做的活板,活板与那段被切断的藤条相连,弄开下面还留有一根小木棍,于是他左前脚踩着这块树皮,扭头向蔚棘和炼狂解释其作用:
“活板与那段藤蔓相连并牢牢扣住,当活板被踩时,藤蔓随即释放回弹,那串套索就套起正在吃树叶的动物脖颈上提,将这只倒霉的动物活活勒死。”
说罢他提起右前脚在颈侧划了划,并做出呼吸困难的表情,以示这个陷阱的阴险恶毒。炼狂点了点头,认同土炮活宝行为的暗示;蔚棘右前腿不禁后提,碧绿眼眸中闪过不少恐惧,显然对这片森林的恐惧深化不少。
当三龙因这个绞索陷阱短暂停留时,酆都盗龙已经闷声不响地从一棵棵树上转移,当它挪移到背对三龙的大树树干后方,伸长脖颈定睛一望,却见他们什么伤都没有,还在自己的陷阱附近聊天,待其缩回脖子后,尖长有力的指爪便在厚韧树皮上使劲抓划,抓出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炼狂有所察觉地昂起脑袋,赤红双瞳往后转动,虽然酆都盗龙立即停止对树皮的抓划,却也令它停留在树干上、动都不敢动。
炼狂谨慎的目光在后方树林中来回扫视,同时使劲翕动鼻孔,想运用两种特长来搜出林子里的异常;酆都盗龙除了让自己的身体紧贴树皮,避免自己气味外泄,还从扁长嘴巴里发出几声微弱的鸟鸣,以混淆炼狂这条红色宣汉龙的判断。
没过多久,一只橙色从脸部延伸至下腹、头顶乌黑油亮的小鸟拍扇着翅膀,在数根枝条中兴奋地飞来飞去,嘴里也发出跟酆都盗龙相差无几的鸣叫,圆圆脑袋左右转动,在树冠枝条中转了一圈,最后一头飞向酆都盗龙所在的树干。
不知是酆都盗龙所处的阴影太黑,还是听到同类的叫声太兴奋了,竟一下冲刺并降落在酆都盗龙雪白的嘴巴上,接着嘴喙一张一合,叽叽喳喳地放声鸣叫,酆都盗龙仍在鸣叫,只是它长长的舌头悄悄卷缠在小鸟脚杆上。
等小鸟闭嘴停止鸣叫,酆都盗龙的舌头迅速往下扯,扁长嘴巴死死夹住小鸟的躯干,突然的压力令其体内骨骼缓缓压碎,同时酆都盗龙也从喉咙中发出与小鸟鸣叫一样的鸣叫,音色上与小鸟基本一致,在模仿好混淆视听时,它冷峻且烦闷的扁长脸上,转变为病态的愉悦。而愉悦每增加一分,嘴巴就向其中的小鸟施加压力。
小鸟血肉和骨头迸溅的清脆声响,让它暂时忘却自己陷阱被破坏的无奈和烦躁,毕竟这些陷阱是他辛辛苦苦做的,虽不能永久使用,可一想到中陷阱动物不甘死亡的痛苦挣扎,以及它们绝望等死、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感到欲罢不能。
可这么一想,三龙在酆都盗龙的心中就更加可恶该死,破坏它精心制作的痛苦工具和前奏,还令其没法移动,自破壳就没受这么大的苦,想到这,酆都盗龙上扬的嘴角迅速下降,尽管仍在发声,脸色却愈发冷凝起来……
“奇怪……”炼狂淡淡说了一声,蔚棘见状便上前关切询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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