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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山半山处被云雾遮蔽的那座道观里,两个老头迎面而坐,身前各自摆着一碗清茶。
“观主赠我那捆丝线,我便织了一张渔网留给了李敬,算是还了在村里这些年,他和老村长照拂我一家的情分。”
老观主端起身前的清茶轻抿了一口。
“事事不能只讲因果利弊,人心人性最难揣度,求个自然便是。”
老渔夫也端起茶碗,却没喝,只是轻轻闻了闻。
“儒学者,总也离不开安身立命之本,若无邦国,则儒学难兴。大夏皇朝境内儒术虽已独尊,却不兴法治,三教九流层级固化,大忧也。”
老观主哈哈一笑。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
老渔夫跟着笑。
“春雨纷纷,吾儿在这云深处采摘杏花,我与观主在此间对饮,何时不可乐乎?”
老观主放下手中茶碗。
“不如意事常八九,欢乐不长,离别常有,良辰还这么小,就要远行,实在是令人羡慕啊!”
云雾山云雾渐浓,有稚童环山采摘杏花,有人在这云雾间迷了方向,失足跌入崖底。
早晨从卢家出来的两队人马,只回来一队。
扛着条大鱼从渔村返回的卢家人回府复命。
老管家差人将大鱼扛进正堂。
“老爷,渔村村长李敬说老渔夫父子昨日从临海城返回后,便紧急收拾行李离开渔村,外出避难去了。此外,李敬听闻小少爷受了伤,失了不少血气,特将这条名贵的金枪鱼送与少爷,为他补补气血。”
老管家又补充一句。
“那李敬还说,渔村村民们是无辜的,老爷请他们吃过酒,还请不要殃及池鱼。”
卢员外盯着桌上摆着的那条足有一人高低的金枪鱼,脸上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