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守节有心要杀一儆百,一手按着他的脊背,将他按成个屁股翘起的姿势,一手揭起他的小袍子,见里头还穿着厚厚夹裤,估摸着打上去也不会如何疼痛。他既有心警示李成器,不愿只做做样子,干脆三两下将薛崇简的裤子扯到了膝弯处。薛崇简幼细的小臀暴露在冬日清寒的空气里,想起上次挨打时的痛楚,又气又怕,两手乱抓,喊道:“表哥救我!表哥救我!我不要挨打!”他委屈至极,还没有打,便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李成器见薛崇简小小的身体被按在地上不住挣扎,被他一喊,只觉胸间一股热浪腾上来,冲得鼻子发酸两眼模糊,迈上一步颤声道:“孤和花奴都迟了,先生要打,孤愿与他一同受责。”他提衣欲跪,宋守节已大喝一声:“殿下!”李成器见他目光几欲将自己穿透,吓得一颤,稍微弯下的膝盖便不敢再跪。
宋守节一字一顿道:“殿下是君,他是臣,岂有君代臣受刑之礼?殿下是明日天下主,只能跪天地祖宗尊亲,今日您若跪下,这一殿人都是死罪。”
李成器被那句话骇在原地,浑身如套了千斤枷锁一般动弹不得。他是君,花奴是臣,他们不再是兄弟,不再是亲人,剥落了半年来朝朝暮暮的欢笑,剥落了从小到大一声声清脆的“表哥”,剥落了花奴对自己的依恋,姑夫对自己的庇护,他忽然被君臣两字高高举起,高得再触不到一点人间烟火,触不到一点亲人温暖,触不到花奴向他伸出的手臂。
他也不知道花奴和他究竟谁更可怜一些,他们都被人按住了。
宋守节这次不再留情,重重一板抽在薛崇简白白嫩嫩的小臀上,薛崇简只觉这一次如油泼火灼一般,他原本的惊惶又将疼痛放大到无限,哪里忍耐得住,尖叫一声,在第二板尚未落下前,便嚎啕大哭起来。
李成器站着,能清清楚楚看到戒尺在花奴雪白的小臀上留下一道二指宽的淡红痕迹,浑身肌肉都是一跳。他的头微微有些发晕,他想,花奴一定不会跟他玩儿了,这些侍读少年们也会生他的气,姑夫定然也不会再带他骑马了。他头一次对未来感到了淡灰色的失望,便是离开父母独居东宫时,都不曾领会得如此明显。
薛崇简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板抬不起头,他屁股上疼得难以忍受,一面大喊大哭:“表哥救命!表哥救命!我的肉掉了,你快救我!” 一面扭动着小屁股,皮肉都颤得三颤,似是想躲避笞打,又似是想甩落上面的疼痛。少儿肌肤本就莹洁细嫩,光亮犹如被牛乳洗出来一般,戒尺落下的红痕便分外明显。他挣扎扭动中已由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趴伏,一条大红绣连枝芍药花的缭绫夹裤也给蹭到小腿处,露出两段雪白如莲藕的腿。
薛崇简喊了几声,仍是看不到李成器,又向宋守节呜呜哭道:“我要死了!我改了!我不顶嘴了!别打我!打左边打左边……右边太疼了……”宋守节原也不是操夏楚的刑吏,哪里想到自己右手拿着戒尺,那戒尺力道最重的一端都落在了薛崇简右臀上。被他这样一喊,才怔了怔,看去果然他右边臀瓣上红肿得更厉害些,皮下已隐隐泛起紫色的小血点,心中轻叹一声,便将剩下的几下板子,都打在了薛崇简左臀上。
薛崇简没想到打到左边也依然是如此疼痛,他原本也没有数数,不知道这老头究竟要打他多少下,还剩多少下才能打完,他只觉每挨一板都疼得快死去,还没缓上气来,却又有一板落下。他想自己的屁股肯定被打烂了,只是担心,不知以后能不能长好?若是长不好,是不是再也不能骑马了?便又哭道:“你别打我的屁股……我要骑马……你打我手吧……表哥救我……”他一边哭泣一边哽咽抽搐,一口气被呛在胸膛里不住打嗝。
李成器从未听到花奴如此哭过,只觉那一板板犹如打在自己身上一般,恨不得扑上去将花奴遮挡在身下。薛崇简头发乱了,大冬天小脸儿上全是汗水,忽然他乱扭乱挣中,脸在地上一碰,鼻子一热,一股血液便淌出来。李成器大惊失色,再也管不住自己,一步迈上来,蹲下身子喊道:“花奴!”
宋守节缓缓直起酸痛的腰背,二十板子恰好打完。
薛崇简双手捂住疼痛不堪的屁股,沙哑着嗓子呜呜哭道:“表哥,你在哪里?”
李成器心中酸楚,将他的小脸捧起来,低声道:“表哥在这里。” 见薛崇简面上皮肤挣得通红透亮,又是汗又是泪,现在又添了蹭开的鼻血,真正成了一只花猫模样。他慌乱中也不及去找帕子,就拿中衣袖子给他擦了几下,又怕薛崇简这样光着身子受冻,小心地将他裤子掩上,扶着他跪起。薛崇简疼得直叫,他抱着李成器的腰,脸上的鼻血都蹭到了李成器胸口,惊骇下又放声大哭:“我流血了!我要死了!”
李成器一边口中低声安慰,一边抱着他继续为他擦脸,薛崇简半跪着,一双琉璃乌珠般的瞳仁儿只望着李成器,眼泪一头儿擦,一头儿又源源不绝从他大大的眼睛里滑出。李成器只觉那泪水都流到自己心里了,酸酸瑟瑟浸得难受,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安慰花奴,替他分去些痛楚,只能喃喃道:“花奴,别哭,别哭。”
薛崇简忽然用力将李成器一推,哭道:“你都不救我!你老是让他打我!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回家!我要找爹爹阿母!”
李成器心中轰隆一声,似乎塌了一块儿,明明一伸手就能将花奴抱到怀中,却只能呆呆半跪着,无力地望着花奴愤愤的小脸。
薛崇简一边哭,一边喘着气用手撑地,似是想站起来,李成器扶住他,向一个内侍吩咐:“送花奴回寝阁去,给他冷敷一下伤处。”薛崇简被那内侍抱着出门,尚哭叫着:“爹爹,爹爹快来接我,我要回家……”李成器站起身,望着他远去的方向默默想:等他回宫时,就看不到花奴了吧?也许明天也看不到了。
荒殿一穿越后最后悔的事,莫过于steem打折时买下了游戏《lobotomy》。 脑叶公司内收容着近百种名为“异想体”的危险生物,当游戏变为现实,荒殿一的一个走神,就能导致世界级的灾难。 为了合理化脑叶公司的存在,荒殿一从都市传说中找到了灵感,把脑叶公司伪装成了咒灵收容中心。 一开始,所有人都当咒灵收容中心是个废物咒术师引人关注的手段。 直到—— 憎恶女王突破收容…… 绝望骑士突破收容…… 穿刺乐园突…… 众人:你们咒灵收容中心怎么回事!! 新人主管·异想体天天逛gai·荒殿一尴尬的笑笑,毫不手软的签下了收容诅咒之王的协议。 某诅咒之王被送进收容中心的时候,所有人瑟瑟发抖。 一段时间后,主管:呦,就你叫宿x?这么拉了啊。 诅咒之王眯起了眼睛,对着站在门外的主管勾了勾手指:“你进来再说一遍。” 蓝色长发的人形咒灵前脚刚踏入收容中心,令人心慌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警报,特级咒灵——白夜,突破收容,预计十二小时后毁灭世界,请立即协助主管镇压白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不好,天启鸟也要出来了!!” 蓝发咒灵:? #特级咒灵今天又突破收容了# #这样的特级,我们还有一百个# *无cp,爽文...
盗墓世界重小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盗墓世界重小开始-妙笔壮汉-小说旗免费提供盗墓世界重小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
瓜六穿成书里的恶毒女配后,被男主……1、后宫文里的恶毒女配2、校园文里的恶毒女配3、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4、民国文里的恶毒女配5、种田文里的恶毒女配6、………………...
【凡人流+无系统】资质平庸的山村稚童苏十二,为报血海深仇,被迫踏上一条无尽漫长、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充满算计和坎坷的修仙证道之路……\n前路漫漫,道阻且艰,小小凡人纵使披荆斩棘,也誓要走出自己的修仙路。...
谢祈高三时父母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天价医药费压得谢祈喘不过气,俨然在辍学下海做鸭的边缘徘徊。 直到某天,谢祈给父母送饭的时候走错病房,被忙碌的护工抓壮丁,给病床上的植物人擦身。 谢祈照做,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植物人抓住了手。 护工震惊,连忙去喊人,连植物人亲妈都赶到了现场,见此情景当即抹泪:“你就是易之喜欢的人吧?难怪他看见你来了会有反应。” 谢祈:“阿姨我不是……” 对方打断,“你做我儿媳妇,我每个月给你20万零花钱,只要你陪他每天说说话,刺激他醒过来。” 谢祈:“……” 谢祈一脸冷静:“好的妈,可以签合同吗?” 签了合同,谢祈立马和植物人老公象征性地结了婚。为了对得起这笔钱,谢祈在照顾父母的同时也包揽下了照顾植物人老公的重任,凡事亲力亲为,绝不假借人手,周围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植物人,婆婆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给他的零花钱加到了40万。 收到40w零花钱到账的谢祈,当天在病床前真情表露:“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 话音刚落,就和秦易之的眼睛对视上了。 谢祈:“……” 秦易之:“……” 谢祈伸手将秦易之双眼合上,“见鬼,植物人怎么会睁眼。” 秦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