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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季渊的酒量其实很差的。
不过除了乐宴平,谁也不知道。
萧策的酒量其实也不好。
不过乐宴平很早就发现他醉了,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找他划过拳。
思绪回转,小乐大人半张脸埋在水下轻轻地吐出了一连串的气泡。
水温已经微冷,于是,他终于站起了身。
他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外头是一片漆黑。借着浴室暖黄的灯光,乐宴平望见了安静地依靠在墙边的萧策。
他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见乐宴平出来,冲他温和地弯了眉眼。
“乐昭。”
在这一刹,面前的萧策似乎与那个身处在遥远过去的萧季渊一瞬重合,乐宴平意识恍惚地看着他,许久,才咽下了那一句险些脱口而出的皇上。
萧策不是萧季渊,萧季渊也不是萧策,他们是不一样的,谁都不能是谁的替代。
在这一点上,乐宴平从来都十分清醒。
硬压下了心头的悸动,乐宴平道:“萧策。我要回房间了,晚安。”
说完,他习惯性地站在了原地,然而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属于萧策的那句晚安。
轻缈的月光投过纱帘照亮了昏暗的房间,萧策背光站着,将所有情绪尽数藏进了心底。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开了口,问:“乐昭,你困了么?”
“如果不困的话,能不能再陪我坐会儿?”
乐宴平觉得,萧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介于人有极大的可能是被自己灌醉的,带着浓浓的愧疚感,小乐大人终是应了好。
三分钟后,坐在沙发上埋头记着今天的小本本的乐宴平默默将刚才那句话里的“好像”改成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