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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要命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交错混乱的呼吸声,柔软的舌交缠,牙齿轻磕到一起,有些疼。不知过了多久,谢辞用尽此生最大的克制力,强忍着离开许呦的身子。
他忍得额头冒汗,腰、背和脖子上也布满了薄汗。谢辞哑着声音,低而又低,“我.....”
灯光下,他这副汗水泠泠的样子,沉醉在情.欲里。
实在是有种不可言说,无法自拔的性感。
说出一个字,就停住。谢辞不得不起身,然后离开床。
手握紧,连指关节都发白。
刻意拖着,忍到了极限,但他觉得自己需要走了,不能再留下去。
再留下去......
许呦身子瘫软了,浑浑噩噩地撑起来,心跳的很快,“谢辞,你别走了。”
他脚步一顿,无法克制地喘息,胸膛起伏。
“你确定?”
身后,房间里最后一点光亮被吹灭。
黑暗里,她慢慢地下床,赤着脚,摸索着过来牵住他的手。
谢辞重重呼吸了两三秒,反身把许呦推到墙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低头去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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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五点回申城,谢辞开车,许呦坐副驾驶昏昏欲睡。
车子盘旋着开下山路。
她昨晚被折腾几次,醒了又睡,睡了又被弄醒,反反复复。现在又累又乏,困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