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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正文
1
我最后一次见到坂本龙一先生是2023年3月8日,当时还不知道这将是最后一面。在20天之后,也就是3月28日凌晨,坂本先生离开了人世。
3月8日的前一晚正是满月。
我想着第二天就要和坂本先生见面,抬头望向东京市中心晴朗的夜空,那是一轮灿烂的满月。我那时在想,还没去买镶嵌着月相的腕表啊。
这本书的原型是《新潮》杂志的连载《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连载开始于2022年6月7日发售的2022年7月刊,结束于2023年1月7日发售的同年2月刊,一共有8回。最后一次连载的采访是在2022年10月12日进行的,第一次则是在同年的2月2日。
前一年,也就是2021年12月23日,在新冠肺炎疫情仍在蔓延的背景下,对此仿佛置若罔闻的涩谷“再开发”工程近乎暴力般地进行着,六位与连载相关的人员,聚在了涩谷车站附近刚完工的高层酒店的大堂包厢里——这也是为讨论连载事宜进行的首次会面。与会的六人,包括常年担任坂本先生经纪人的两位、《新潮》的总编辑矢野优和同编辑部的杉山达哉、在《妇人画报》杂志上持续更新坂本先生“现况”的编辑伊藤综研,以及在2009年坂本先生出版的“首部正式自传”《音乐即自由》中担任采访者的我。也正是在这次会面中,我们决定延续《音乐即自由》的形式,在《新潮》杂志上进行坂本龙一先生自述“自传续篇”的连载,由我继续担任采访者。
运营坂本先生为日本设立的音乐厂牌的唱片公司爱贝克思宣布,2021年1月21日,坂本先生接受了直肠癌手术,手术很成功,坂本先生也表示“今后将在接受治疗的同时竭尽所能地继续工作”等,并公开了坂本先生本人的声明:“希望接下来我还能再做一点音乐创作,感谢各位一如既往的陪伴。”所以,当时在场的每一位编辑,都知道坂本先生正在与疾病抗争,但他那句话里字斟句酌的“再做一点”所隐含的严重事态,以及他在所处事态中的毅然决然,我们都无从知晓。
2021年1月坂本先生经历的那场困难重重的手术,持续了大约20个小时,之后他还经历了与疾病的艰难斗争和手术——在那次会面时,我们得知了这一切。这些信息,在本书的开头和书中都随处可见,而坂本先生的经纪人还说,尤其是在1月经历过大手术之后,坂本先生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他在病房里突然喃喃自语:“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呢?”这句话也是坂本先生担任原声音乐创作的电影《遮蔽的天空》的结尾,原作者保罗·鲍尔斯登场时,如旁白般念出的一段话中的一句。
这句“喃喃自语”,成为连载和本书的标题。这句话一说出口,便深深地打动了我们的心。
电影中的鲍尔斯,在摩洛哥郊外的咖啡店里,问徘徊进店里的德博拉·温格[1]扮演的女主人公基特:“你迷路了吗?”基特回答“是的”,鲍尔斯便如朗读般说出了1949年出版的原作同名小说中的这段话:
Because we don't know when we will die, we get to think of life as an inexhaustible well. Yet everything happens only a certain number of times, and a very small number really. How many more times will you remember a certain afternoon of your childhood, some afternoon that's so deeply a part of your being that you can't even conceive of your life without it? Perhaps four or five times more. Perhaps not even that. How many more times will you watch the full moon rise? Perhaps twenty. And yet it all seems limitless.
因为不知死何时将至,我们仍将生命视为无穷无尽、取之不竭的源泉。然而,一生所遇之事也许就只发生那么几次。曾经左右过我们人生的童年回忆浮现在心头的时刻还能有多少次呢?也许还能有四五次。目睹满月升起的时刻又还能有多少次呢?或许最多还能有二十次。但人们总是深信这些机会将无穷无尽。[2]
坂本先生在东京的病房里踯躅,反复回味着鲍尔斯的这段话。
他凝视着升起照耀夜空的满月与赐予白昼明艳蓝天的太阳,护佑着我们的这一层薄薄的“遮蔽的天空”的另一侧,那蔓延的黑暗——
2021年1月的满月是在29日升起的。那是在他手术之后。记录中那日天朗气清。如果从那天起到2023年3月7日的所有满月之夜都算上,东京都天气晴朗的话,理论上坂本先生有27次看到满月的机会。而现实中,他看到了多少次呢——
不管怎样,在坂本先生最后一次看到满月那晚的次日,我去了东京市中心的酒店拜访他。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2
坂本先生用手写,用电脑或者iPhone录入的形式,记录了许多类似于备忘录的日记。在坂本先生去世一个月后,我从他的遗属手中拿到了这些日记的打印件。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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