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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一片沉默,寂静异常,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内外仿若两个世界。
苏灼之没听到回答,又戳了两下,“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谢玦触电似的,肌肉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眸光沉沉,冷声反问:“少爷不觉得这举动有些不妥吗?”
“有什么不妥?”苏灼之一脸莫名,不懂他在意的点,又重复道,“你快回答我,多久能练成你这样。”
谢玦松开他的手,在对面坐下,深呼吸一口,平复后,面色淡漠说:“我自小练的。小少爷练的话,大约一年。”
这还是在他不偷懒的前提下。
在听到谢玦说每日要寅时起,扎马步两个时辰不能动……仅是这个看似简单的开头,苏灼之就受不住了,果断摆手放弃,“我不练了,不练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要他受这罪,他突然就觉得软乎乎的肚子也很好,非常好!
谢玦也猜到了,没再多说什么。
虽然外头雨势大,但也不算离谱,拥有丰富经验的车夫御车安全抵达了苏府。
苏灼之松开毛毯扔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鞋袜,微微皱眉。
湿的,不想穿。
他又抬头看向谢玦。
谢玦一僵,心想这小少爷该不会还要自己抱他出去。
“你愣着干嘛?拿件外袍,还有干净的鞋袜给我。”
苏灼之无语开口。果然还是蠢兮兮的,必须要他提点才知道该做些什么。
谢玦神色有些异样,俯身从暗格里拿出小少爷要的东西,没有递过去,而是直接展开替他穿上。
苏灼之很自然地衣来伸手,微微挑眉,意外道:“难得你不用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