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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知珩或许也是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只是听她怒而痛骂写信之人浮夸做作,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然后像是没忍住,他闷闷地咳嗽,带出了一丝笑声。
连带着他的肩膀都在轻颤着。
阴沉森寒的气氛徒然发生了变化。
叶葶都被他笑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面上惊疑不定。然后她就听见他笑着点头,道:“不错。此人作风浮夸,笔风恶毒。”
她一时听不懂。
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萧知珩笑够了,便松开了她的手。他脸上的气色似乎好了一些,淡然道:“你说的对,无凭传言不可尽信。孤当信你。”
他说的传言当然也不是传言,就是信纸上面写的东西。信上查出来娉婷姑娘的消息都是真的,这点叶葶心知肚明。
太子殿下这下可能对她这个人是什么底细都知道了。花瓶卧底这事可大可小,只要她叛变得彻底,表过的忠心就可以是真的。
只是,这样一来,太子殿下没有逼问下去是放过她了。这就相当于他亲自上手扒掉了她的马甲,但不打算追究了?
被太子殿下高高拿起而后轻轻放下的叶葶觉得有些茫然。
她又有惊无险地……苟住了。
叶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这口气还是松太早了。
神情淡雅的萧知珩闲看信笺,他很随意地抽出一张,又冷不防地继续说:“既然你也说信上写的是真的了,那孤有件事还是很想知道——”
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混过去。
叶葶紧张地放缓了呼吸:“什么?”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你跟四皇子那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到底是什么?”
“……”
这茬是过不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