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动弹不得,软肋被人捏在手心亵玩,反抗的心绪也默然消散,嗅着她身上的媚香,脑袋里昏昏沉沉,明明想要推开,却又莫名地悸动着。
女人的手像是有一股魔力,逢到之处尽是感官敏锐,分明是不尽兴的隔靴搔痒却精准无比地点燃他周身几处欲火。棠韵礼心下不住惊叹,恁是见识过些许男子,也不曾有他这般的天赋异禀。上手不过两个来回,这物便已勃发得如此可观。
棠韵礼好心地将他硬得发疼的茎头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带着男子麝香的灼烫气息打在鼻尖,纵是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棠韵礼也禁不住红了面颊。
视线从鸽蛋大的菇头滑下,巡到底下两只圆硕大囊袋,这物着实傲人过了头,看得她一阵眼红心热,腿间一片濡湿。抬眼瞥过那双羞赧的眸半睁半阖、双唇紧闭,整个身体不自在得紧紧绷成一条直线的男人,棠韵礼毅然决定给他一个痛快。
红绸被芊芊玉指绕在指节上,而冰凉的指腹拂过玉茎,带起一股酥酥麻麻从脚心窜上天灵盖,浑身微微战栗,徵开始受不住地攥着被衾,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就连额角熬出了热汗。
“别急。”
她一面轻声说,一面将半透明的软缎覆上那鼓鼓囊囊的肉袋上,平滑的缎面兜着半颗肉球,又交错过缎面兜住另一颗,绕过茎柱又反缚一轮。
她听他一声低哑的闷哼,看他一副弱小可欺的模样,肆虐的心又被激起,手下的力度又大了两分。红绸交迭缠绕在长龙之上,缠头到硕峰,原本透着浅紫之物已被箍深紫红色。
她在顶上打了个漂亮的结,此事罢了,才爱不忍释地赏玩自己手下的杰作。
那命根儿被结结实实裹住,酸胀的痛楚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徵能清晰地感受到根茎盘结的血脉跃动的频次。她下手却是柔的,兜住两只肉袋盘弄起来,揉捏搓挤,轻挑慢捻,惹得徵抽气连连,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把它拿开!”他撑着一双血红的眼,火急燎燎吼道。
棠韵礼就喜欢看他吃急的模样,他越是这般上道,她就越喜欢这般逗他玩耍。
“这么凶做什么?”她倒先委屈巴巴起来,伏倒在他肩上,戳中他的下颌,嗔怪道,“说的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这样好了,干脆你也绑我一回罢?咱俩就当扯平了,也算消了怨怼。”
徵偏过脑袋躲避她的触碰,眉峰蹙起:“胡言乱语。”
她笑:“你不信?”
软蛇般的腰肢倚上他的胸膛,咫尺间的距离,他看见她眼中的诚挚,以及稍纵即逝的狡黠。
依旧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她含笑将脖颈上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露出一抹炫白如瓷的肌肤来。那抹冷白晃得徵移不开眼,倒吸一口凉气,他才迫使自己低垂视线,不再搭理她刻意的勾引。
棠韵礼倒有些意外,上回让他尝到丝甜头,原以为他会食髓知味,败下阵来,不想自己到了宽衣解带的地步,他竟依旧如此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这还真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床上有此般定力。
年上怼天怼地疯批攻×痴情忠犬黏人受 晏伽生平狼藉,从死后正邪两道对他异口同声的评价便可见一斑—— “有病。” 他的确有病,时常发疯,偶尔正经,黑白两道都被他祸害得不轻。所以晏伽从阴沟里爬出来之后,痛定思痛决心不搞事业了。 他转头搞起了当年跟在他屁股后头巴结讨好、落井下石也最狠的魔族……家里的少主。 晏伽:“永远别对我撒谎,我看得穿你在想什么。” 顾年遐若有所思,忽然开始对着他脱裤子解衣服。 自以为脸皮已经很厚的晏伽:“??” 晏伽jiā(攻)X顾年遐(受)||有病的攻和喜欢被摸尾巴的受||年上HE||一点群像 猫攻狗受,带小孩文学,依旧是双向奔赴。受很强,是小魔狼,有尾巴耳朵那种,而且很敏感。...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T台上的管家先生》作者:里德先生骆林是个管家。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就是他喜欢家里那神经病似的小少爷。当这份心思被戳破,可怜而沉...
幽灵世界中为了建立被九头飞鸟因一己私利而搅乱的社会秩序,幽灵老祖想尽办法,帮助梁亮元,力战群魔最终取得了胜利,让幽灵社会中的生灵,都有了幸福生活。......
他是无所不能的近战兵王!他是残酷无情的黑暗君主!他是温柔浪漫的白马王子!他是铁血无情的幽暗杀手!一人便是一只军队!携黑暗之师,托起太阳!向阳而生!拯救苍穹!董城在执行任务时失足坠入了第六空间了,要命的他还失忆了……在异大陆,一不小心,他成了女王的“猎物”,被迫当了“王妃”,从此开启了一段不一样的人生。...
落叶归根阿杰舒柔小说全文番外_李颖儿董秋娘落叶归根阿杰舒柔, 落叶归根 作者:雨神 第1章 舒柔是我的后妈,前几年刚从东莞打工回来,便嫁给了我爸。 她是一个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垂怜的女人。 三十六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细滑水嫩,特别是胸前鼓鼓囊囊的,没有哪个男人不爱!...
叶临渊在一个幽静的暗室中醒来,身边放着一柄生锈的剑。石壁之上镶嵌着青铜古灯,壁上绘画繁复,彩绘的笔画保存完好,栩栩如生,没有丝毫的剥落。一袭白衣古静如素,那张年轻的少年脸庞在昏暗的石室间清秀如同少女。他看着那柄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古朴长剑,默然许久,他终于幽幽叹了一口气:“临渊羡鱼,终于被深渊吞噬了。”他推开石门,走进了光里。这一日,这个尘封了五百年的府邸终于洞开。微风扑面,有些涩,有些冷。万水依山渐入心怀,五百年一场大梦,他恍然初醒,默默领会着这五百年闭关的感悟。山峰很高,高耸入云,耳畔可闻鸟语,也可以听到飞瀑溪流漱雪碎玉般穿过云雾的声音。少年看着石壁间飞泄而出的溪水,看着白云深深,不知何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