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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快看不下去了。无良记者, 都该去死。”
有痛斥记者过分同情傅斯年的,当然也有不明真相也不在乎真相的站在记者一方对他口出恶言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长这么好看干的事却这么恶心, 我要吐了。”
“我也要吐了, 勾引养父, 霸凌同学,心太黑了。”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现在霸凌都能入刑了,报警抓他。”
……
眼看直播上对傅斯年的辱骂越来越多,许安然向傅斯年投去一个得意又轻蔑的眼神。
即便现在得了顾宴几分喜欢又怎么样,凭着他对顾宴的救命之恩,对方再生气顶多骂他一顿。他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拿着傅斯年这个成绩去港城读书,摆脱顾宴和许家。
“抢了我的成绩你很得意。”傅斯年的声音平静无波,脸上没有伤心或是难过,淡然的仿佛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脆弱、挫败、绝望,这些许安然想看到的都没有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傅斯年没有崩溃?傅斯年应该哭着向他认错,求他把成绩还回来。
“想上大学想疯了吧你!”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与不安,许安然的胸膛急促起伏,说出的话十分生硬,“这个成绩是我自己考出来的,我很努力的学习才得到这个成绩。”
“这位状元不对劲啊。”
“是吧,像是被戳到了痛脚。”
“不会真是抢了人家成绩,看看这气急败坏的样子。”
“精彩太精彩了,谁快@下教育局。”
“我已经@过了,顺便@了国家新闻部。”
眼看网友又把注意力放在许安然的高考成绩的真假上,许家安排的记者连忙开口,“傅斯年同学,你还没回答关于你养父养母的问题。”
他极力将焦点转回到傅斯年身上,模糊关于许安然高考成绩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