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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动。”傅眠起身摁住他,然后走出去跟门口的人说了么,不一会孟奂进来,里拎了一吃的东西。
傅眠把东西拿出来,将床摇起来,让江慎半躺着吃,江慎挣扎道:“我自来。”
“我喂你。”傅眠强势道。
江慎知道他在生气。
生江慎的气,生自的气,总是有理由的,提心吊胆的时间过去了,剩的就是浓浓的悔恨和怨气。
江慎不敢吱声,默默吃了东西,他刚醒来,吃不多少,傅眠没有勉强他,结果躺了没多久,他坐起身吐了出来。
傅眠早在医生的叮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在他说想吐的时候就拿出了盆。
吐完之后轻松了许多,他漱完口躺来,看着傅眠,小声道:“生气,我以后都会小心的。”
傅眠没有说话,只是很快眼泪簌簌地滚落来,江慎着急地想要用接住,只有指尖碰到了一滴,却似乎要灼伤了他。
那是后知后觉的害怕,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江慎,你不能死。”凡人在生死面前渺小了,傅眠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死了,这个世界就崩塌了,我的存在没有了任何的意,我不能死,也不能活。”
他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的诅咒,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恶意,但江慎出了他掩藏在愤恨的痛苦。
他爱我。
他真的有在好好爱我。
江慎有些卑劣地想到,随即他又这份爱心痛起来,因他这一次让傅眠真的伤心了。
他慌忙地哄着他哭,又跟随他发重誓,他会在傅眠死后再死去,活着的人永远是最痛苦的一个,他不忍他再伤心。
林蓓和江近唐在守了江慎一天后就被傅眠强制去休息了,孟奂带他们去附近的酒店办入住,剩傅眠一个人守着江慎,第二天他才醒来。
夫妻俩其实也并没有怎么休息好,但总比一直守着的傅眠强一,等到两人重来到医院,想要换傅眠回去休息时,他想了想,没同意,说要陪着江慎度过这两天。
他这么说了,江慎也没说么,夫妻俩就不方便发表意见了,林蓓找人介绍了一个中国厨师,每天换着花样煲汤给两个孩子,江慎这情况未必能回国过年了,一家人干脆在德国租了个公寓。
国内的事情积攒了一大堆,江近唐只在德国待了三天,就回国帮江慎处理去了,林蓓留来陪着他俩,但英国是不过年的,该工作的还是要工作,在孟奂好几次拿着文件过来时,傅眠将汤碗重重地扔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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