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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不解:“徒儿你在念什么?”
虞渊反手一剑:“又错了,我师父虽然是文盲,但他会不懂装懂,实在不懂还会揍我。”
说到最后,假昭明都感受到了虞渊话语里的心酸。
第四次,睁眼,大街,昭明。
不等昭明开口,虞渊便先发制人:“床前明月光?”
“……”非要和“床前明月光”过不去吗!
“对什么暗号,为师是真是假你能不知……”
虞渊反手一剑。
假昭明盯着胸口曼延的血花,脸色扭曲,但依旧不甘心地发问:“为什么?”
虞渊收剑望天:“实话实说吧,我师父不是文盲,也根本就没什么暗号,我逗你玩的。”
“那你为何……”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第一次就不由分说地捅你。”他环视大街,道旁枯草青瓦历历在目,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你能根据我的记忆构筑幻象吧,那你觉得我师父对我好吗?”
“……”假货实在张不开口说好。
“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怕捅错人?”
假货再次陷入沉默。
事实上,他确实能通过读取乃至扭曲他人的记忆造出以假乱真的幻象。
从他读取到的记忆中,眼前这人和他师父简直是师徒界的卧龙凤雏,二者生一已是千年难得一见,更何况两个奇葩凑一窝。
当师父的逢酒必喝喝酒必疯,不教徒弟本事还不间断地坑徒弟,做徒弟的也不是省油的灯,每日走鸡斗狗臭美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