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并不清楚。”祁皓山摇摇头,道,“它是被送回来的遗物,我并不清楚它是什么。”
“啊?不会吧?这保险箱都快成经典复古款了!”祁白川霎时间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闭塞,“你们都没有终端的吗?”
“终端?”祁皓山有些疑惑,“如果你是指可以接入网络进行沟通的那种仪器,冰原星上只有区域头领级别的人才会有。”
“我说怎么完全查不到你们相关的资料!”祁白川恍然大悟,“你们为什么不置办终端呢?”
“终端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去了!”
祁白川难以想象都星际时代了,竟然还有如此闭塞的地方,他们甚至连个人智能终端存在的意义都不理解!
就在祁白川准备给祁皓山展示一下终端有多少功能时,忽然发现,自己的终端没反应了。
见祁白川在那里摆弄半天,祁皓山默默地道,“以前冰原星上尝试过推广智能终端,不过因为它们送到冰原星后不到一天就统统报废,所以只有头领级别的人才会留有终端,保存在特定的房间以防故障。”
所以不是不想,是不能。
一想到冰原星这边的环境,祁白川感觉自己能理解了。他摆弄半天,确定不过半天功夫,自己这款个人终端就歇菜了。
那这样确实很难具备推广个人终端的条件。终端涉及到身份认证,如果星球住民打定注意不离开冰原星,同时冰原星上没有需要用终端进行身份认证的设施,显然没有搞个人终端的必要。
但既然头领级别的人会保存终端,就证明他们还是有需求的。
这让他长叹一口气,深感任重而道远,“没有终端,你们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在神明的加护下,大家能平静地在冰原星上生存,很多人都认为这样就够了。”祁皓山道,“有没有终端,日子还不是一样过。”
“不能这么想啊,这生活里没了终端,要少多少乐趣——!算了,不谈这个了,也就是说,你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个保险箱?”
祁皓山点头。
看着祁白川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等他开口,祁皓山便道,“如果你想打开的话,就开吧。”
“真的?可以吗?”
“那是遗物,本就该由你来继承。”祁皓山道,“你也说了,三代以内的血亲能打开。”
祁白川便不跟他客气了,他很好奇这个保险箱里边放的是什么。要知道一般放在小说里,这种已经知道前路艰难的状况下,是时候该拿个了不起的外挂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在六零》作者:海星99文案重生到燃情年代,从荒野醒来,水莲深深地觉得压力山大。无良的养父母也就罢了,唯一一个好爷爷,却不得善终。父母不详,孪生弟弟下落不明。且看水莲是如何找到弟弟,拨开云雾,找出答案,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好好的活下来,领着亲人走上幸福大道……小说...
1799年二月二十二日,和珅被嘉庆赐予白绫在家走完最后一程,莫名来到未来世界1983年,作为一个古人,看他如何在现代都市混的风生水起。......
[已恢复更新。]一切尽意,百事从欢。··林莱穿越了,来到了聊斋世界,家里富贵,父母疼爱,只是坏的事情一并来了:她竟然是阴阳眼。在这鬼怪遍地的世界,还能不能让人安生做个唯物主义者了?此时的林莱还不知道,这种好坏相依的体质会一直跟随着她的,阿门。··阅读指南:1.一如既往的快穿苏爽文;2.有感情线,及时行乐不留遗憾。...
“英格兰期盼人人都恪尽其责”,这是“英国皇家海军之魂”霍雷肖·纳尔逊的经典名言。“敢作敢为(so)”,这是托特纳姆热刺俱乐部的座右铭。有一个人,遵循着这两则信条,在足球界打造了一支皇家海军,建立了属于托特纳姆的王朝!他就是乔治·纳尔逊,白鹿巷的唯一主宰,热刺之魂!......
[漂亮笨蛋弟弟vs极度克制占有欲超强疯批养兄,年上。] 连续一个月没有回家,裴叙在下班时被堵在了停车场。 乔南堵着车门气势汹汹质问:“为什么不回家?你是不是背着我谈恋爱了?” 裴叙看着他干净漂亮的眼睛,克制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是有一个喜欢的人。” “长得很漂亮,脾气有些娇纵,但很可爱,我还没有追到。” 乔南像个柠檬精,就他哥还有人追不到,那人瞎了吧? 后来,他被裴叙从教室里拖出来,堵在墙角亲时,方才悔不当初。 原来是他瞎了。 裴叙就是个披着斯文人皮的禽兽。 hetui! ———— 发觉自己对乔南的心思起了变化,是乔南高考结束那一晚。 喝醉了的乔南打赌输了,坐在他腿上亲了他一下。 宿醉的乔南喝断了片,全无记忆。裴叙却陷在那个吻里日夜辗转,向着危险滑落。 想亲他,想要他。 无数无法宣之于口的念头翻涌又被压下,裴叙从乔家搬了出去。 乔南缠着他撒娇询问缘由,裴叙不语,目光幽深地凝视他—— 要是乔南知道,他书房的柜子里堆满了一本本相册,里面全都是他,还会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朝着他撒娇? 大概只会惊慌失措地逃开。 所以不能告诉他。 —食用指南— 1.1V1,攻受只有彼此。 2.攻受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没有办收养手续。 3.架空背景,所有设定为故事服务,不要带入现实嗷。...
吕轻歌当了二十三年的乖乖女,决心离经叛道一次。真丝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黑暗中,男人温润磁性的嗓音响在耳畔,“乖一点,嗯?”徐璟第一次见吕轻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一张白纸。任凭他浓渲勾染,可以画出任意他想要的模样。可后来,他的小姑娘,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