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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西森还想说什么,却被埃米特迅速抢了话。
“如果西森你不留下来的话,哪怕克里斯现在就是只病猫,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可能也就配合不了他谈话了。”他无所谓地耸肩,“法师都是很脆弱的。”
面对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西森妥协了:“……那好吧,我留下。”
另一边,兰彭左等右等等不来西森,决定自己先行出发,毕竟今天又有村民遭受瘴气的污染,等不及西森过来了。
自从那天绞杀藤差点伤人之后,村民进山的安全线又往后撤了一大截,最近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不知道外面的城镇情况是不是也这么糟糕。
兰彭一面忧心忡忡,一面往外走,无心留意身后突然跟上来个人影。
她直觉有些不对,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她还在教堂的某个房间的床上,双手被捆缚在床头,嘴里堵着东西。
“这么快就醒了?发情的人类。”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兰彭扭头一看——
是乌尔姆斯,但他又不是乌尔姆斯。
因为眼前这个有着乌尔姆斯外表的青年,眼里却完完全全充斥着对兰彭的恶意。
“这就是你的圣水吗?”
“没有光元素,但是又自称圣水。”这个“乌尔姆斯”轻轻摇晃着瓶身,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发情的人类遮遮掩掩的,能搞出什么东西。”
说着,他毫不犹豫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回味了一下口中的味道,和他时常在这个人类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
他评价道:“一股发情的骚味。”
兰彭对这个魔物怒目而视,从被抓来开始就一直称她“发情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