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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百无聊赖的在门口站着,才过两盏茶不到的功夫,门开了。
赫连司一脸苍白的杵在门后,“给我换间房。”
柳生哑然,往他身后扫过一眼赶紧招来了小厮。
他看赫连司这反应就知道他不是他们圈里的人,“爷,小的给您开间安静的厢房,您休息一晚?”自找罪受,图于啥啊?
图的什么?赫连司自问也不明白,若说他有了断袖之癖,可他一想到看到别的男人亲近还是恶心,若说他无这癖好,可他还真是对文易动了心思。
赫连司有气无力的摇摇头,仍是坚持。
柳生也不再劝他,只是纳闷这人太过执拗,何苦来的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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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薛大少春光满面的出现在赫连司的院门口,却见他从外头回来,他在背后连叫了赫连司几声,他都没有回应,径直回了房间。
“嘿,这老小子急个啥?”
他随手抓来一个小厮,问道:“他干啥去了你直道不?”
小厮支支吾吾,小声道:“听说赫连公子昨晚去了…去了’望春楼’!在那呆了一整晚,这不才回来。”
薛焱回想刚才见到的赫连司,面色蜡黄,眼圈青黑,印堂隐隐发暗,典型的被采阳补阳之兆啊!
“卧槽!这小子玩得够野啊!”
“‘望春楼’是什么地方?”文易不知何时到的,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的是一盏冒着热气的瓷碗。
薛焱闻到了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