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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清楚李舒雪会说什么,没有更多兴致听,端着咖啡离开这里,把厨房还给他的保姆,淡淡丢下一句:“今天晚上我还是回来住,不用准备晚饭。”
他不想要晚饭,只想看她在床上的表现。
昨晚和早上两次短短的交流让李舒雪放松了好些,虽然总改不掉在陆正衍面前紧张的坏习惯,不过他出门的时候,她已经能比较自然地为他递上他遗落在餐桌上的手机,并跟他说一句再见。
陆正衍很有礼貌地以同样的话回她,她低头的瞬间,错过了从他眼底突然燃起的那道炙热的凝视。
李舒雪含蓄地笑着跟他说再见的样子,和记忆里某一个瞬间的她重合了,也许是青春懵懂害羞的某个时候。
在去公司的路上,他闭目,肆意地回忆,他不能确切地想起来,但那个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几乎经历了一场小型爆炸。
到了公司,他才平缓过来。中午收到李舒雪的体检报告,他的食指在她的相片上短暂地停留,合上报告书,颈间凸起的喉结滚动,久违的欲望感笼上心头,他呼吸渐重,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透过落地窗,他见过李舒雪跪在地上检查地毯的模样,他喜欢她的跪姿。
李舒雪木讷的认真表情也不算全然无趣,陆正衍有强烈的预感,今晚会十足有趣。
澜院中一片静谧,李舒雪在主屋里忙碌了一整天,对危险丝毫无察觉。她上午擦洗陆正衍卧室的地板,擦洗小书桌上那盆蝴蝶兰的叶片,换下床单放进洗衣机里,铺上一床干净的,下午把茶室收拾得一尘不染,弄完这些,她腰酸背痛,坐在楼梯上捏捏肩膀,去接地铁站李文高。
又是母子俩在厨房共进晚餐,十点过了,陆正衍还没回来,最后李舒雪实在坐不住,就去院子里等人,总不好雇主回来有什么需要,她却睡着了。
虽然已经是春天,外面还是冷的,她穿着厚棉衣在雪里踱步,等了大约二十来分钟,不远处的大门闪过明亮的车灯,陆先生回来了。
突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陆先生的全名。
陆正衍的皮鞋踏在青石板上,抬头就看见她的身影,站得直直的,小小的,像个又蠢又傻的稻草人插在荒寂的田野上。
他走近了,灯光照亮她的脸,他才看清,料峭寒风把她的鼻尖吹红了,嘴唇因为一直抿着,也是水红色,眼眶里含着薄薄的泪水,他的保姆有点可怜。
她仓促叫他一声先生,探身去开门,请他先进门。
陆正衍不动,她就又喊了一遍,音调微微上扬,自己都不知道这样代表怎样的勾人意味。
陆正衍眼角微扬,突然把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勾起,速度很快,快到李舒雪都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凑了上去,吻住她,含住了她的唇肉。冰凉的唇触感并不太好,不过女性皮肤的柔软和弹性令陆正衍满意,禁不住伸出舌头轻轻扫过。
只是一下,他迅速收回了吻,眼神里没有情人接吻该有的深情,这只是一次试验,试验结果他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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