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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有些不胜酒力的就临阵脱逃了,场上除了齐导一个老家伙,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噢!也不准确,还有一个明显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的36岁大叔——雒思枉。
玩游戏的人少了,大家便拉着远处聊天的齐导凑人头,齐导当然是又拽上了雒思枉,这次的游戏是国王游戏,制片人介绍着规则:“每人抽取一张扑克牌,抽到鬼牌的就是国王,国王可以随意点两个号,要求对应的两个人做任何一件事,做什么事情由国王决定,被选中的人必须要服从国王的一切要求哦。”
制片人虽然人称刘哥,但年纪并不大,但因为家里是电影世家,借着父亲的扶持当了制片人,在圈内也是出了名的玩得花。此刻讲个游戏规则也是挤眉弄眼,说到“服从一切要求”时还刻意加大音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传递什么样的暗示与信号。
雒思枉有些烦躁,想起身离开,看到祝千千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来。
游戏的前几轮玩得都很常规,第一轮的惩罚是让两个人将鞋带系在一起钻桌子,被抽中的正好是两个大高个男士,连连碰头,引得全场爆笑。
第二轮是齐导和制片人中招,大家都是看人下菜的主,只是象征性的让两人做了几个俯卧撑意思了意思。
第三轮是祝千千中招,另一个号喊了半天也没反应,就在大家准备过号的时候,刑宇站了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发呆没注意,是我。”
大家一通起哄:“是看着我们千千发呆了吧?这不是机会来了吗?国王可要好好给二位新人一点惩罚啊。”
刑宇非常绅士地回应道:“是我不专心,别牵连千千,有什么事冲我一个人来就行,人家还是女孩子呢。”,说罢端起酒杯连干三杯赔罪。大家的起哄声更大了,千千也不恼,出来玩就大方一些,而且邢宇也没什么不好的,帅气贴心,自己对他也还是挺有好感的。
哄闹声中,雒思枉也不停地在喝着闷酒。
国王好死不死是刚才计谋没得逞的曾纯儿,曾纯儿自然是想借题发挥,但余光里能看见从雒思枉的角度里传来一个冷冽的眼神,曾纯儿不自然的笑了笑:“放心啊千千,纯儿姐不会为难你的,就这样吧,让邢宇背着你做上十个蹲起吧。”
众人发出“切”的声音,这么没意思的惩罚,看来曾纯儿还是惹不起雒影帝。但只有曾纯儿知道,最高级的整人就是让旁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祝千千执行惩罚的时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她今天穿的是件红色连衣裙,看上去款式没什么特别,除了两边腰间挖空,露出她的小蛮腰以外,其余款式都还是比较普通,但是千千个高,裙子下摆也就到大腿处,领口也是低胸的,站着坐着不会走光,但此刻趴在邢宇的背上,胸口的风光则是一览无余,从背后看过去,裙下应该也有很高的走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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