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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药浴、针灸、食补,沈蒲蘅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陈延身上。她亲眼看着陈延身上的外伤日渐愈合,单薄的身躯也一天天丰润起来。唯有他那张脸,依旧沉郁得不见一丝波澜,鲜少言语,更别提笑脸。
夜深人静时,沈蒲蘅窝在陈青野怀里,轻声道:“得找个心理医生介入了。”
陈青野颔首,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我来安排。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快睡吧。”
白日里耗尽了心神,沈蒲蘅确实累极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陈青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又瞥见床头空了的水杯,小心翼翼抽出手,端着杯子轻手轻脚下了楼。
夜色如墨,露台上一道孤傲的身影静坐在轮椅中,凝望着黑沉沉的海面。陈青野把水杯搁在一旁的石桌上,缓步走了过去。
两人并肩而立,良久无言。海浪声在寂静中翻涌,陈青野率先开口:“对不起。”
立在陈青野身侧的人,头都没回。
“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不该让你照顾她。”
“和她没关系。没有她,我也会这么做。”
“当年到底为了什么退学……”
“你还记得小时候经常来我家的林叔吗?”
陈青野:“嗯。”
“他是缉毒警,他牺牲后不到半年,他的妻子女儿也死了,死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