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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打发走一个龙婉清就完了。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各路牛鬼蛇神开始粉墨登场。
有自称是我“远房表叔”的,拿着几十年前的旧账本,说我爸当年创业借了他家五百块没还,要求我现在连本带利还五千万。
有自称是我“启蒙老师”的老头,泪眼婆娑地诉说我小时候多么聪慧可爱,他对我寄予厚望,如今我发达了不能忘本,要求我资助他那个坑爹的儿子创业,张口就是两个亿。
更离谱的是,有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找上门,哭得梨花带雨,说孩子是我的,要求我负起责任,给孩子一个名分,并且分割一半财产作为抚养费。
我看着那孩子至少两岁往上的年纪,而根据龙傲天的行程记录显示,这身体的原主三年前正在南极跟企鹅较劲,气得差点笑出声。
萧辰处理这些破事的手段简单粗暴。
账本?查!假的?打断腿扔出去!
老师?查!骗子?送警局!
带孩子认亲?dNA!不配合?连大人带孩子“请”出去!
他的效率极高,辰字部的手段也足够吓人,大部分宵小很快被清理干净。
但那种被苍蝇围着嗡嗡叫的感觉,实在令人作呕。
而且,我隐隐觉得,这背后似乎有推手。
这些人的出现,太密集,太巧合,像是约好了一样,前赴后继地来恶心我。
“查到了吗?”我问萧辰,他刚处理完一个自称是我“世伯”的老骗子回来,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冷冽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