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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追问她为何如此激动,甚至没有提及她那一瞬间无法完全掩盖的杀意。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冰凉的唇,近乎轻柔地吻过她掌心那细微的伤口。
湿润、冰凉、带着一丝诡秘亲昵的触感,让汐浑身剧震,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冻结了!
紧接着,一股精纯的魔力涌入伤口,瞬间治愈了那点皮肉之苦。
“几条乱吠的野狗罢了。”他抬起头,指尖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也值得你这般害怕?”
他的声音低沉,甚至算得上温和。
但汐却从中听出了另一种意味——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却并不点破、反而觉得她这番伪装更加有趣的玩味。
他根本不信她是害怕被带走。
他只是……不在意。
不在意她是否伪装,不在意她是否心怀仇恨,甚至不在意她方才那几乎溢出的杀意。
因为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如同幼崽的张牙舞爪,徒增趣味罢了。
巨大的无力和冰寒席卷了汐。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肩膀微微抖动,仿佛后怕不已,实则掩去了眼底所有翻腾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冰冷和决绝。
人族…… 埃德蒙……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沧溟任由她靠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投向使者离去的方向,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残酷的弧度。
许久,怀中的啜泣声渐渐平息,仿佛哭累了,睡去了。
沧溟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卧榻。
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兽皮中,盖好鲛绡薄被,他站在榻边,静静凝视了她片刻。
少女容颜恬静,泪痕未干,银发铺陈,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否则便会凋零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