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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舵主吩咐!”浪里白直起身,拍了拍腰间的防水火折子,火折子外壳是黄铜的,被他磨得发亮,“是不是让我去堵黑鸦的水路?”
“没错。”黄榴莲指着地图上的“乱石滩”,蓝色波浪线旁画着礁石的简笔,“你带31-40号刀斧手,现在就去乱石滩埋伏。那里的礁石能藏船,黑鸦要是败了,肯定从水路跑——他的船是乌篷船,船底薄,你们用鱼叉凿船底,凿穿了就用火油弹烧,别让他跑了。水鬼会跟你去,他知道黄浦江的潮汐,辰时前后水流最快,黑鸦的船跑不快。”
浪里白拍着胸脯,鱼叉在手里转了个圈,叉尖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放心!只要在水里,我浪里白就没让猎物跑过!黑鸦的乌篷船就算长了翅膀,我也能把它戳成筛子!”水鬼从人群后钻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水瓢,瓮声瓮气地附和:“总舵主放心,我带了测水的竹竿,保证摸清水流!”
“算盘(老三)!”黄榴莲转向捧着账本的账房,算盘的断腿眼镜滑到鼻尖,他赶紧用食指推上去,镜片映着烛火,像两个小太阳。
“在!”算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左手的铁算盘“嗒嗒”响了两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总舵主是让我去醉春楼找王老板?”
“没错。”黄榴莲从怀里掏出一枚空的锡罐,罐身印着榴莲徽,是金霜膏的包装,“王老板跟赵老三熟,肯定知道巡捕房今天带多少火枪、有没有洋炮。你跟他说,只要说实话,下次金霜膏优先给他,还多送十斤;要是他不肯,就亮刀——但别真伤他,他是咱们的大客户,断了财路划不来。”他顿了顿,补充道,“让瘦猴跟你去,他擅长爬墙,帮你盯着醉春楼的后门,赵老三肯定会派便衣盯着王老板,别被偷袭。”
算盘接过锡罐,塞进账本夹层,推了推眼镜:“明白!我带瘦猴去,他穿粗布短打,像个学徒,不容易被怀疑。要是遇到便衣,我就用算盘砸他们的头——铁算盘硬得很,一砸一个准!”18号门徒“瘦猴”立刻蹦出来,手里握着一根短棍,个子不高,眼睛却很亮:“总舵主放心!我爬墙比猴子还快,保证盯紧后门!”
剩下的任务快速分配:米缸带着三个徒弟在伙房忙活,大蒸笼冒着乳白色的蒸汽,里面是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他还在馒头里夹了咸菜,方便弟兄们路上吃;鸿雁守在戏楼后院的信鸽笼旁,笼里的信鸽“咕咕”叫着,他手里攥着空白纸条和炭笔,准备随时传递消息;石敢当带21-30号刀斧手加固大门,他们把上次混战剩下的木板钉在门板上,还在门口堆了半人高的沙袋,沙袋里掺了碎石,防止被火枪打穿;铁砧留在铁匠铺,炉火“呼呼”地烧着,他正抡着大锤锻打钩镰枪,火星溅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分配完任务,黄榴莲站起身,举起开山斧,斧刃映着烛火,照亮了每个人的脸——铁山的板斧、影子的短匕、浪里白的鱼叉、算盘的铁算盘,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今天这一战,赢了,咱们就把苏州河到黄浦江的鸦片路攥在手里;输了,咱们的家人就会被黑鸦和赵老三扔进江里喂鱼!”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斧刃重重砸在戏台的木板上,“谁要是敢退缩,我黄榴莲的斧头,不认兄弟!”
“愿随总舵主!赴汤蹈火!”众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得烛火疯狂晃动,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地图上的焦痕旁,像给血色任务添了一层霜。
各小队陆续出发:铁山带着刀斧手扛着钩镰枪,脚步声“咚咚”地踩过青石板路,消失在巷口;影子、青竹和墨影翻窗而出,黑色身影瞬间融入夜色,只留下窗棂晃动的“吱呀”声;浪里白和水鬼推着小船往黄浦江走,船桨划过水面,发出“哗啦”的轻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算盘和瘦猴换上粗布短打,揣着锡罐和短棍,像两个赶早市的学徒,悄悄往英租界的方向挪。
戏楼里只剩下黄榴莲和鸿雁,鸿雁臂上架着两只信鸽,鸽腿绑着空白纸条:“总舵主,要不要给高得狠和连双发个信?确认他们的火油弹和火枪够不够。”
黄榴莲点头,接过炭笔,在纸条上快速写着:“寅时五刻烂泥湾汇合,火油弹备足;后门埋伏辰时前到位,盯紧穿黑短打的便衣。”他把纸条折成小方块,绑在鸽腿上,鸿雁抬手一扬,信鸽扑腾着翅膀,消失在浓黑的夜色里。
黄榴莲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黑鸦老巢”的叉号——甘井说黑鸦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弟兄都能当诱饵,这次肯定还有后手。他摸了摸腰间的短铳,枪里已经上了膛,枪管泛着冷光。窗外的红灯笼还在晃,光晕投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他此刻的心情——没底,却只能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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