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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三勺苦笑,“七年前签的,一签十年。还有三年,要是提前走,得赔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韦小宝点点头,“不多。”
陈三勺看着他,像看个疯子。
一百两,不多?
他一个月工钱二两,一年二十四两,十年才二百四十两。一百两,是他四年的工钱。
“韦老板,”他小心翼翼地说,“您可能不知道,醉仙楼的东家姓黄,叫黄世仁,外号‘黄扒皮’。他要是知道我想走,不但不会放,还会想方设法扣我工钱,让我赔得倾家荡产。”
“我知道,”韦小宝说,“所以我来,不是让您去跟他说,是让您跟我走。”
“跟您走?”
“对,”韦小宝看着他,“双倍工钱,一个月四两。外加一成红利——饭庄赚多少,您分一成。后厨您全权做主,用什么人,进什么货,做什么菜,您说了算。我绝不干涉。”
陈三勺张着嘴,说不出话。
双倍工钱,四两。一成红利——醉仙楼一个月流水至少五千两,一成就是五百两。五百两,他干十年也赚不到。
还有,后厨全权做主。
在醉仙楼,他干了十年,还是副厨。上面有个总厨,总厨上面还有掌柜,掌柜上面还有东家。他想用点好油,得请示;想换道新菜,得批准;想招个帮手,得批准。什么都得批准,什么都得看人脸色。
“韦老板,”他声音发颤,“您……您说的是真的?”
“真的,”韦小宝从怀里掏出张纸,放在桌上,“契书我都写好了,您看看。觉得行,就按手印。觉得不行,当我没说过。”
陈三勺拿起契书,手有些抖。
契书写得很清楚:工钱每月四两,红利每月一结,后厨全权负责,东家不得干涉。期限五年,五年后去留自便。
下面还写着:若因前雇主阻拦产生的纠纷,由东家韦小宝全权处理。
“这……”陈三勺抬头,“韦老板,黄扒皮那边……”
“那边我来处理,”韦小宝笑,“您只要告诉我,您愿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