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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总弥勒佛似的笑了,看起来特别亲切,却摇了摇头:“我就不进了,陈先生,您如果没事就陪我走一趟?张先生很想您。”
张先生?也只有那一个张先生了。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怎么想去,但还是回了房间,换了身厚实的衣服,手套、围巾和帽子都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带了随身的暖水杯。
吴总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陈先生沉得住气,一点也不见着急。”
“急也赶不了几分钟,外面太冷了。”
下了楼梯,车已经等在门口了,吴总坐在了副驾上,我坐在后车位上,司机便开了车,这一路越走越远,直接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别墅院门前,吴总说:“下车吧,直接进去就好。”
我道了声谢,直接下了车,进了大门,距离别墅门还有一段距离,入目都是白花花的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浅浅的白烟,每一步竟迈得格外艰难。
张晨是我前二十八年唯一的变数,我极力摆脱他对我的形象,试图将我们之间分割得干干净净,却总为情感所累被迫却又主动地纠缠在一起。
而今有外因让我与他分开,纵使难过却也暗中舒了一口气,总想着慢慢就会忘了,再见面时道一声朋友珍重,就渐渐散了,桥归桥,路归路。
但当我刚刚模糊了他的存在的时候,他却又出现了。
我的皮鞋踩过道路上尚未清理的雪,咯吱做响,恍惚间回到那一年,张晨用冰凉的手握着我的手,他说:“我们就这么走吧,我脚底滑。”
第7章
我站在了别墅门口,门自内打开,露出了张晨的脸,他和数月前离别时没什么不同,穿着厚实的家居服,底下是粉红色的厚实拖鞋。
他懒洋洋地开了门,说了一句:“进来吧。”
我正欲进,他又补了一句:“小田也在,正在做饭呢。”
我就“哦”了一声,进了门,大门在我身后合拢,别墅里取暖很足,没走几步就热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