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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着一件墨狐大氅,静静地立在船头,任由绵密的雪粉簌簌落在自己身上。
神情冷而孤寂。
云晴一时看呆了。
有所察觉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也看见她了,弯下腰来,略带审视地打量着她,狭长漆黑的眼眸里荡着粼粼的光。
跟方才那些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很不同。
阴冷凌厉,没有半点旖旎,就像是在打量着一只濒死的小动物。
直觉告诉云晴,眼前的男人是个极危险的人。
可是他生得实在太漂亮了。
她一向贪图好看,对于美貌的人或物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更何况,她已经快要冻僵。
于是她大着胆子向他求救。
只是他坏极了,一点儿也不向方才那个要纳她为妾的男子温柔,拿着一把匕首拨弄着她快要冻僵的手指,天然上翘的嘴角似笑非笑,慵懒而又极具危险,“我为何要救你?”
这话问住了云晴。
眼看着抓她的人马上就要到跟前,她情急之下只好撒了一个谎。
“我见过,妹妹!”
其实,她并不识得他的妹妹。
不过是方才躲在船底时,听到他跟人聊到自己的妹妹,声音里透着几分哀伤。
他的妹妹,大抵是他心底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