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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是担心擅自回京会遭遇陛下责罚,我可以让人安排你假死。”
“你自作主张离开王府之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一字一句,皆是他的妥协。
见阮惊梨沉默,裴临渊将人压在树上,神色满是晦涩不明。
空气的暗流涌动,在脖颈处被人抵上冰冷的匕首时,彻底破碎。
“我养你九年,亲自教你习武,你要杀我?”裴临渊涩声问。
阮惊梨嗤笑一声,右手将匕首抵得更紧。
“皇叔,虽然你教过我功夫,可是我有阮家军武功剑法,在这边疆,少一个兵少一个王爷,可没有人会在意。”
迎上她冰冷的目光,裴临渊心口一窒。
为什么他们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什么时候起,阮惊梨从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这个连眼都不眨就要杀他的阮将军。
是从他与江渡月定下婚事开始。
“皇叔,若无其他事,你自己回吧。”阮惊梨推开他,大步朝外走去。
裴临渊转过身,正好看见那苏行云匆匆赶来接她。
他心口一涩,思绪顿时飘散。
一会是阮惊梨从前奔向他的画面,那时候的她热烈而真挚,像是大漠孤烟处的一朵荆棘玫瑰。
一会是阮惊梨娇羞的在苏行云身边,一反常态红着脸窃窃耳语的画面。
“王爷,要去查那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