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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的下属看到他这么接地气的一幕,肯定会惊得怀疑人生。
“我家小妹是京大的高才生,妹婿肯定也是才华横溢之人。那请你先背十首赞美新娘的诗词吧。”
司远道神色不变,眸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他就知道,陈嘉年自封为大舅哥,肯定居心不良,原来在这里等着。
哼!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
虽然读书的时候调皮捣蛋,但在部队里也沉淀了好些年,区区几首诗词还不是......信手拈来。
他顺溜的背了三首,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唐诗宋词”四个字,就是想不起里面的内容。
他推了沈星辰一把,“区区诗词,你来,我口渴了。”
沈星辰傻眼。
他爹妈给了他经商的头脑,却没赐予他吟诗作词的天赋。
他缩了缩脖子,“我老师从来不教这些庸俗丧志的东西。大舅哥,要不然来点文雅的,比如,扳手劲?”
陈嘉年白白净净的,鼻梁上一幅金丝框眼镜,宽肩窄腰,那腰身堪比姑娘家,看起来斯斯文文。
然而,沈星辰不知他的底细,以为只是个斯文的商人。
等他三次都败在斯文的陈嘉年手下时,有点不自信了。
他上下打量对方,“你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力大如牛呀。”
陈嘉年笑得狡黠,“承让承让!”
眼看徐思情不信很也输下阵,司远道着急的看了眼手表,大手一挥,“兄弟们,请大舅哥下去休息。”
今天跟着司远道来接亲的,除了沈星辰和徐思情、以及林子羽林子轩兄弟是编外人员,其他人都是军区的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