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是抬起眼,静静看了蕊王一眼。
眼神不重,却像从数万里战场上带回来的冷风,直刮向蕊王额间。
吴珩面色不改,甚至还笑了一笑,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
而殿中众臣,却不约而同地收了声。
他转身看向黄衡之,唇角挂著微不可见的笑:「皇上与臣已议妥,今特择良时,命黄将军迎娶茶国旧宗室之后施绮微。」
殿中窃语四起,有人低声惊问,有人含混应诺。
茶国?旧宗室?亡国遗孤?
黄衡之未动,也未语。
只是继续望著蕊王,那眼神冷静如雪,像是看透了一盘未掀的棋局。
吴珩接著说:「旨意已备,婚书亦成。施绮微今晨已由蕊王府送至宫门外候旨,待下朝后,将军可亲自带回。」
他垂手,语气一如往常恭敬温和:
「此女出身已毁、国号已亡,无族、无援、无权、无势,正适合为将军内助,无碍朝局,亦不会引人多想。」
他话说至此,顿了一顿,微微一笑,看向黄衡之的眼神里,藏著一层薄冰:
黄衡之用兵如神,却无后顾之忧。
今日,这「后顾之人」,他已备好。
吴珩从不信情爱这种虚物。
他只信控制这女人在他王府里困了十余年,吃的喝的想的,全是他给的。
如今送她过去,正好试试这把剑,到底锋不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