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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地被看着,不知道要不要搭话,对方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
连予尔练着练着倒是投入了进去,忘了练习室还站着一个人。
安静得只剩连予尔脚步的练习室响起寥落的掌声,男人缓缓开口,“不错,可以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连予尔莫名其妙,心里暗暗吐槽,神神叨叨地有毛病吧。一看时间,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这样奇怪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到凌晨悄悄出现,看一会儿之后喊连予尔去睡觉。搞得连予尔都有点不自觉的期待。
第五天,连予尔提前结束了训练,低着头走到门口,微微抬头,“我要回去了。”
靳著挑挑眉,看着连予尔,深邃的眉眼有些自带深情,“要不要跟我回去?”连予尔觉得有些吊桥效应发生了,刚刚练习的呼吸和心跳还没缓下来。
连予尔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那么多天,连予尔觉得自己有点心理准备了,有的没的也想了很多天。
连予尔被带去了附近的酒店,乖乖洗了澡,躺在床上强撑了睡意等待。
靳著带着水汽出来,摸着陷在枕头里的脑袋,“明天几点起床?”
“嗯?”连予尔微微睁眼,“六点,嗯,七点吧。”
“好,明天我叫你,”连予尔被往被窝里塞了塞,“乖,睡吧。”
连予尔带着不解很快睡着了。
连予尔第二天被送到练习室有点距离的地方,一个人奔了过去。
连予尔连着几天被带去酒店睡觉,字面意义上的。
分组演出结束,学员们又可以短暂放个风,连予尔被接去了酒店。
热气呼在脸上,连予尔太容易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