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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试试。】
徐寻月:“……”
这种控制不住外泄的情绪是不可能伪装的,它是真这么想。
祝回就让自己的精神体这样?
而且,即便到了这一刻,祝回依旧没有出现。
徐寻月和那双琥珀色的狼眼对视。
雪狼现在的高度刚刚好,他只要略一抬手,就能摸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以及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怪可爱的。
好吧,摸一下。
他揉揉雪狼的耳朵。
遥远的山崖边,望着雪原的年轻哨兵闷哼一声。
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熟悉 摸出飞机耳
树叶在山间的风中晃动,叶片上闪过许多画面:哨兵学院的试炼场,待规划区的警戒线,灾变区的皑皑白雪……
这座山是精神世界的中心,而这一片片树叶,就是哨兵存放记忆的地方。
祝回站在树下,一只手撑着树干,身体仍然有些发抖。
他咬住自己下唇,防止泄出声音被向导听见,可齿尖刚接触到下唇,又想起徐寻月之前是怎么咬着这里亲他的。
力道很轻,又很专/制,好像知道他不会抗拒、也无法抗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