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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站在那里,身上的深蓝色衬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往下淌着浑浊的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一股潮湿的、带着河泥腥气的怨怼感扑面而来,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这就是我那「幽怨丈夫」?
我挑了挑眉。
抄起沙发上一个绣着歪歪扭扭「福」字的抱枕,往他脚边一扔。
「杵着当电线杆呢?没听见我说话?」
「男仆装在衣柜底层,找不着?找不着就把你那身湿衣服扒了,光膀子跳也行,反正我不挑。」
话音刚落,男人的肩膀猛地一颤。
嘀嗒声突然变急了,像是有人在耳边拧开了水龙头。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脸白得像泡了三天的纸。
眼窝深陷,黑漆漆的眼珠里没一点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像是水泡破裂的声音。
我打了个哈欠:「磨磨蹭蹭的,是不想睡主卧了?」
他身上的水珠突然「啪嗒」掉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