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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戴着一只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还穿着这家店的工作服。
见她被烟烫到手都不扔,他俯身,拧着眉头帮她掐灭烟。
“烫到手了,傻女。”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一如很多年前。
刚高考完的那个夏天,他横冲直撞的冲进包厢,冷着脸掐灭她手里的烟。
娄明昭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再次消失不见。
大雨毫不客气地淋在她和他的身上。
她就这么蹲着,仰起头认真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耳朵一直到脖子,蜿蜒着一条很长的疤痕。
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但仍然显得狰狞。
她却痴痴地望着那道疤痕,泪水潸然。
当年在游轮上,她眼睁睁地看着徐淮澈被人砍了这道疤。
男人垂眸望着面前这个漂亮但颓废的女人,似乎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但她身上的衣服和包包都很考究。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对视的这几秒,他的心脏会那么痛。
店内有人出来给他送伞,唤他阿水,这才将他唤醒。
他接过伞,下意识将伞撑在面前女人的头顶。
傻女。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