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她直接挤到担架旁半跪在地,麻利抽出口袋里包着的银针扎向穴位。
几个战士还没反应过来,瞬间炸开了锅:“等等!你别碰我们师长!”
话音未落,人群有人慌忙大叫:“宋营长来了!”
梅子箐的手一顿,还是毫不迟疑扎下去。
老者喉结下三寸处渗出黑血时,背后突然传来军靴踏地的闷响。
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
“怎么回事?”
这记忆里刻入骨髓的声音飘来,让梅子箐脊背瞬间绷紧是宋廷年。
她定了娃娃亲的青梅竹马。
宋廷年成年后应召入伍去了湘南军区,临走前再三承诺会回来娶她。
也是他在寄来的每一封信里写着“等我回来”。
因此,她替他尽孝,为父母送终,最终却守着空房枯等四十年。
一个小战士焦急汇报:“报告宋营长!周师长突发急症,这个女同志突然冲出来……”
梅子箐头也不回打断:“马上就没事了,我施完针就能送医。”
她始终背对宋廷年,看似冷静,紊乱却早已呼吸。
当老者脸色终于变得红润时,梅子箐腕间突然传来灼痛。
宋廷年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要把骨头捏碎:“梅子箐?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