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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风不喜,听夏蝉不烦,观秋叶不悲,临冬雪不叹。
可他却是不行。
虽说他身在井隅心向璀璨吧,但按日子数着,春夏秋冬他恐怕再见不完整。
“要如何做?”季离自知问出这一句,他便落了下风,可却不得不问。
“你要先放我出去。”江宁缓缓说着,眼角笑意再难掩藏。
“我得先修行,才能放你,否则你若是骗我,等你脱困,我还如何能活得了?”
“我神族功法,向来俱是传功自修,我若不出去,又如何传你?”
江宁的声音听来倒是真挚,不像有假。
于是,季离犹豫。
先不提他还不清楚如何从梨树下放出江宁,就算他已是能放得出江宁来,恐怕也是不敢的。
素闻邪魔生性阴险狡诈,行事离经叛道,又诡计多端,尤其最是言而无信。
便是同为邪魔一族,互相亦是时常背信弃义,过河拆桥。
故而无论如何,江宁的话都是信不得的。
“那你便在我手臂里住下吧。”
“住就住!”
“好!”
季离说完这一句,就垂下了右手臂,还从左手接过长刀来。
随后,他便握着长刀,朝面前甬道走去。
这塔下不见天日,也不知这会儿该是什么时辰,恐怕外面仙儿已是等得不耐烦。
而既然和江宁谈不拢,那便不如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