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不逢时的淌起雨滴,淅沥沥的雨声顿时占据了房间每个角落。
也是在此刻,江望景脑袋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迎来独属于灰暗的狂欢。
那一瞬间,江望景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眼角的泪水划过侧脸。
无灯的房间,每刻都是煎熬。
纪宴卿手指摩挲过他的唇,语气冷淡道:“别晕过去。”
“……”
半晌。
纪宴卿双目腥红,俯身在其耳边低语,“记住我的名字,直到永远。”
次日清晨。
江望景是被窗外鸟鸣声吵醒的。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浑浑噩噩睁开眼。
一张大床空落落,除他之外再无别人。
散落的衣物,以及碎掉的抑制剂……
江望景下意识懵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急忙想去浴室照面镜子求证,刚掀开被子脚沾了地,就险些踉跄跌倒。
──
等到江望景穿戴整齐从酒店出来已经是黄昏,他用了半天时间才勉强接受了如今的处境。
毕竟不接受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易感期来临时,居然被临时标记了。简直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