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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门外听着,一言不发。
只觉得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沉重得发闷。
这些年,我一直将纪父纪母视若亲生父母。
哪怕他们有时刻薄苛责,我也从没反驳过一句。
当年,纪家公司濒临破产、无人接手时,
是我拉来资金、谈下项目。
把纪氏从崩溃边缘拉回来,一步步撑到今天。
我不求他们感恩戴德。
但至少不该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嘴脸。
可现在我才明白。
我一直视若亲人的人,眼里从未真正接纳过我。
一阵凉意从心底升起。
这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也从门内响起:
“叔叔阿姨,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他。”
是陈嘉恒。
“他或许真的太敏感,太小心眼。可能是他一直知道,自己配不上子琳,才容易疑神疑鬼,才会……自卑、冲动吧。”
他说得温柔体贴,仿佛在替我说话。
可每个字都像虚伪的刀子,从背后狠狠扎进我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