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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枭单手撑在讲台旁,看了李蓝岛两秒,随后拿出电话。
“平叔,今晚的活我不去了。”单枭说。
他手臂青筋虬结,衣袖撩至手肘,语气很淡,“嗯。不是,没在外面鬼混。我陪小岛。”
闻言,李蓝岛差点“啪嗒”一声把笔给摁断。
他僵硬抬头,露出一副被挑衅的表情。
“..谁允许你喊我小岛了?”
平叔的嗓门则透过电话传出:“你说什么???!!!”
“嗯。我们在一起了。”单枭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试图安抚李蓝岛的炸毛情绪,“今晚我得陪他,老爹那就麻烦平叔你帮我解释吧。”
“不是,等等。我他妈草!你小子先别挂,今晚这是个大活,你特么的----”
嘟嘟两声,单枭已然挂断。
他把手机关了机,丢在一边,走过来找李蓝岛借了半本草稿纸。
没错,毫不客气的整半本。
看他顺手牵羊,李蓝岛闭了闭眼睛,当破财消灾。
室内只剩下清晰的沙沙声。
过了会儿,后边响起慵懒的语调:“为什么不回家做?”
李蓝岛盘腿坐在凳子上,咬着笔帽,分了根脑神经出来,小声,“哦..因为我在家解码没有感觉。”
有的人只适合在图书馆或教室里学习,在宿舍或在家里思维就容易发散。
恰好李蓝岛也有这个小毛病,他在这种公共场合效率会更高,并且他享受严肃和安静的磁场。
单枭不由得抬头,看着李蓝岛清瘦的背影。
学院风制服在他腰部凹了进去,空出来一大片,风吹过会有若隐若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