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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醒来时嗓子干得厉害,他哑着嗓子问身边的人:“毛毛呢?”
江崭漫不经心:“我趁你睡着把他丢了。”
躺着的人立刻坐起来要冲下床,点滴都回了血。
江崭抓住他乱动的手:“骗你的,在隔壁睡着。”
钟意的泪水又轻易淌了下来,哀哀地求:“你别这样对他,他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话被打断了,男人看起来怒不可遏。
钟意看起来绝望又哀伤。
他坐回床上不说话了,自己抖着手去够吊瓶,要去找他的孩子。
“行了,答应你。”男人把他按回去。
“安分一点,别去惹那小玩意哭。合适的角膜找到了,下个月就动手术。”
吊瓶里的药有安眠成分,被压回床上钟意昏昏沉沉眼睛又要睁不开了。他开始小声念一些零碎的话:毛毛可怜,别凶他……他被拐走了,找了他很久,很久……
江崭从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
他一直以为这小寄生虫一身伤病是钟意没照顾好弄成这样的,然后快养死了,胡编个说法想仗着血缘关系丢给自己,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江崭第一次见到小寄生虫的时候,小孩还有一口气,脏兮兮的小手讨好地扯扯他的裤脚叫叔叔,问他帮忙找爸爸。
如果真是这么小的孩子被人拐走了弄成这样,到底还是可怜的。
彻底昏睡前的钟意朦胧中听到一句话。
“下个月,跟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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