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将温念秋逼到了墙角上。
“我看到闻家人的嘴脸就厌恶,妹妹还让我去和他们虚与委蛇,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想报仇吗?”
闻家人起初得知子孙流落在外,为了接温念秋回家,逼死了他的母亲,又觉得晦气,将他扔进了孤儿院。
“这口恶气,哥哥不想出吗?”
温如春抬起手腕,纤细的手腕在眼光照射下,能看清蓝紫色的血管。
她眨着眼睛,“这些都不能打动你的话,我身上流着温家的血,未来还会有个京圈太子爷的未婚夫,这些够不够?”
温念秋终于有了反应,“你要我怎么帮你?”
他不是不想给母亲报仇,只是母亲从小教导他与人为善,离闻家的人越远越好。
他谨记教诲,这么多年在仇恨和血缘的双面沟壑里反复挣扎,痛苦只有自己知道。
可温如春的回来,如同一记惊雷,她敢爱敢恨,直抒胸臆。
为何自己要故步自封,踟蹰许久呢?
“我帮你给伯母报仇,你帮我顺利继承家业。”
兄妹俩终于达成协作,温念秋比温如春想象中效率还高。
当即告诉她一个有用信息,“闻家在活动制酒厂的关系,似乎想把程嘉远捞出来。”
“你别担心,我肯定会拦住他们,让欺负过你的都得到严惩的。”
这盟友真没找错。
温如春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