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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鸽卵大小、温润如羊脂白玉的铃铛出现在她掌心。铃身无风自动,柔和纯净的白色光华瞬间泼洒开来,在她身前迅速交织、延展,形成一面半透明的、闪烁着细密符文的巨大光盾,如同最纯净的月光凝结而成。
失控的寒冰能量狠狠撞在光盾之上!
“轰——!”
刺耳的爆裂声震得人耳膜发麻。狂暴的冰屑和混乱的元力碎片四散激射。光盾剧烈地波动着,表面荡漾开一圈圈涟漪般的白光,顽强地抵挡着冲击。光盾后,祁奥阳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白玉铃铛“圣光织愈”的手臂肉眼可见地绷紧到极致,指关节用力得发白。她咬紧下唇,一缕鲜红从唇角缓缓溢出,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
混乱的能量冲击终于耗尽,光盾也随之化作点点流萤般的白光消散。
“咳咳……”祁奥阳单膝跪地,用“赤狱裁罪”的剑尖支撑着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抬手随意地抹去唇边的血迹,动作带着点习惯性的漫不经心。
“喂!你们几个!训练时元力操控稳一点!想害死队友吗?”她抬起头,冲着那边吓呆了的几个参赛者喊道,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那缕血迹在她白皙的指尖留下一点刺目的红,又被她不在意地蹭在黑色的作战服上。
格瑞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冲过去的冲动。他看着她强撑着站起来,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有点懒洋洋、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笑容,和旁边围过来的几个惊魂未定的参赛者说着什么。那笑容像一层薄纱,轻易地掩盖了方才的惊险和此刻身体的不适。
她总是这样。对玫瑰、巧克力、睡懒觉这些柔软的东西毫不掩饰喜爱,像只慵懒的猫;可一旦踏入战斗,面对需要保护的人,骨子里那份属于强者的凌厉和近乎鲁莽的担当,又会毫无保留地燃烧起来,像她手中的赤色长剑。
这种矛盾的特质,像投入寒冰湖的石子,在他沉寂的心湖里,一圈圈地荡开无法平息的涟漪。他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收起“圣光织愈”和“赤狱裁罪”,一边揉着刚才发力过猛、可能有些拉伤的肩膀,一边打着哈欠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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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她嘟囔着,走到格瑞身边,很自然地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黑色的瞳孔映着寒冰湖永恒不变的冷光,此刻却因为疲惫和一点点完成任务后的放松,显得格外清亮,甚至带着点水汽朦胧的依赖感,“阿瑞,训练结束了吧?我肩膀好酸。”
格瑞的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寒冰湖的冷风似乎突然失去了效力,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心口蔓延开来。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揉着肩膀的手上。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视线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最终又落回她脸上。那点残留的血迹,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在他的眼底。
“走吧。”他转过身,率先迈开步子,高大的背影在冰雾中显得挺拔而冷硬,为她隔开一部分凛冽的寒风。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加速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
几天后,寒冰湖核心区域的边缘地带。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特有的微涩气息,与冰晶的凛冽奇异地交融着。一片不大但蒸腾着浓郁白汽的水域镶嵌在坚冰与黑色岩石之间,泉水的颜色是一种奇异的乳白与淡蓝交织,散发着惊人的热力,将周围顽固的坚冰都融开了一圈。这里就是寒冰湖深处那处罕为人知、拥有疗愈奇效的温泉。
祁奥阳显然兴奋极了。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和作战服,只穿着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和便于活动的短裤,光着脚丫,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试探着泉水的温度。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她舒服地喟叹一声,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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