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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看得明白,他就越是难过。
他还没有来及和温南栀解释,她就这样飞升走了。
她之前愤恨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样浓烈。
那日她质问
一路上,他看着雷劫过的痕迹,伴着天道余威。
心里越来越难过。
他还没来及和她解释,她就走了。
她之前愤恨的眼神,那么浓烈,浓烈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将真相合盘拖出。
可他还是忍住了
在天道面前,他不敢妄动。
师祖曾言:“圣尊之下,皆为蝼蚁。”
在没有修到圣尊之时,他不敢和天道对抗。
谢灵生知道温南栀这段时间的愤恨,也知道他的小师妹做了很多小动作。
但他非但不能阻止,还有推波助澜。
温南栀只以为他看不透小师妹的心思,但其实,他心里和明镜一样。
“南栀,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你可知,这一百年来,我日夜焦心……”
谢灵生跪在温南栀飞升之地,对着空寂的山林默然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