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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婚礼威胁我,我该马上哭着同他道歉求和,跟狗一样摇尾乞怜。
可惜,孩子没了,婚礼我也不想要了。
他对着我的背影,骂了一句国粹便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一夜好眠,我刚出酒店,就碰到提着热气腾腾早餐的傅深。
“宋晚,别闹了成吗?你不就想吃我买的早餐吗,我每样都买了点,你尝尝?”
眼前的傅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眼底一片乌青。
他这是因为我未回家而失眠了?
我立马摇头,甩掉脑子里的自作多情。
难得他盛情,我接过早餐开吃。
傅深不错眼的等我吃完,方幽幽开口:
“那个,你要有空,帮我看下这个实验数据哪里不对。”
原来这才是他失眠的原因啊。
他递过来的课题报告上,写着云舒的名字。
见我不说话,傅深抿着唇拿回文件:
“算了,我不该麻烦你的......”
我摁住文件,自嘲一笑:
“吃人嘴软,你发我原文件,我看完晚点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