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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家书院,举国闻名,占据了金陵一半的才气。所以,原浮生本人才气冠绝金陵……”
“她冠绝金陵,那您呢?”循齐疑惑。
颜执安剜了她一眼,道:“她出名的时候,我还在外面找矿,我七岁就离开金陵了,后来我回来,她已成名,不过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罢了。”
循齐明白了,她们之间有时间差。
回府后,颜执安当真给她丢了个算盘,“少主,再作几首牡丹诗。”
循齐:“……”
她扬起小脸问:“我可以坐着写吗?”
颜执安:“你想跪着写?好呀,可以。”
循齐立即反驳:“我开玩笑的,我这就给您写。”
“怎么那么呆呢。”颜执安扶额,呆呆傻傻,哪里有储君的模样。
颜执安愁死了,可是很快,走到循齐身侧,看着她一手狗爬的字,她眼前一黑,“你会作诗,怎么写……”
“我、我……”循齐‘我’了半晌,还没有说出口。
疯子说:有朝一日,这是诗词若是可以给你谋利,那便是你的。
循齐眨了眨了眼睛,仰首一笑,“我会画画,但疯子说我画得难看。”
“有多难看?”颜执安意外,这个疯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循齐看向屋内,左右去找,看到那副寒梅图,道:“我可以临摹那个。”
“临蓦?”颜执安恍惚间听出了名堂了,有些人专门临摹名画,以假乱真,以此谋生。
她想知晓循齐的本事,便对外高喝一声:“取画笔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