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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片割破我的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抬头时,对上许曼婷得意的视线。
她知道我是谁,所以故意绊倒我。
主管匆匆走了进来,训斥我。
“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瓶酒有多贵,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对不起。”
主管满脸怒容,对我破口大骂。
我难堪到了极点。
许曼婷穿着漂亮昂贵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声音温柔地说:
“算了,我看她也不是有心的。”
陆凌风这才开口,“让她出去,换个手脚利落点的人进来。”
我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慌乱地跑了出去。
主管说我摔坏的那瓶酒很贵,把我整个月的工资都扣光了。
我跌跌撞撞走出拍卖场,来到药店,我看了一眼止血药膏的价格,没舍得买,只买了纱布。
我咬牙用纱布绑紧手心,这样就不会流血了。
回到家。
我看着狭隘逼仄的出租屋,桌上放着我在网上抢的9.9元面巾纸,还有儿子早上舍不得吃留给我的半块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