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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屿皮肤白,吴老师就总喜欢给他买颜色艳丽的衣服,凌泽有时看他就像野兽派油画里的人物,热情奔放。
“你们一周是有多少测量选修课,怎么前天带这根棍子,今天又带。”凌泽问道。
“我借的,要带回家。”阮青屿回答得干脆。
凌泽才把自行车推出车棚,阮青屿便举着棍子跟在自己身后,再一屁股稳稳地坐上后座,理所当然样子。
“阮青屿,我说要载你了吗?”
“你回家也是顺路啊。”
“我不回家。”
“你晚上有课?”
“我回宿舍,和室友约了组队。”
“啊。”阮青屿跳下车,把塔尺抱在怀里;他是走读生,因为高考的成绩离建筑系分数线还差点,所以选择本市生源的走读加分政策。
“你自己走回去?”
“好啊。”阮青屿回答,然后抬眼看着自己,一动不动。
凌泽低头看阮青屿,他比自己矮半个头,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在初夏晚风的凉意里,轻轻扇动。
“刚下过雨不热,这棍子其实也不重。”凌泽移开视线,车子掉个头,往宿舍的方向。
“嗯,刚好锻炼身体。”阮青屿抱着塔尺也跟着转向。
“那我走了啊。”凌泽跨上车,拍了拍阮青屿的脑袋,毛茸茸的。
“好的,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