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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一个真的想去死的人来说,再喝一杯所谓美味的奶茶,或者看一部所谓优秀的电影,抑或是和所谓的朋友出门吃一顿饭,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在他那只短短异常了一小会的人生,他都只是凭借一束偶然的光撑了下来,撑到重新回复正常而已,而且他更是从未丧失过求生欲。
一直在悬崖边上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栽倒下去的达伏彤,又可以在什么时候找到自己的方向呢?而他的苦闷、悲伤和忧郁,辛得安不理解,大多数人也不理解,就连谢沙谈,也不敢说自己明白了。
毕竟说着“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的人,大多数时候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
不是有什么坏心,也不是不够富有同情心和不能共情,更谈不上冷漠或者刻薄。
鱼儿不能理解鸟儿,地里的西瓜不能理解树上的苹果,想要活着的人不能理解想要去死的人。
只是这样而已。
你不步入深渊,那无论如何想象深渊中的景色,你也永远不可能理解身处深渊的人。
###“所以……”又是一个普通的午后,谢沙谈躺在沙发上,嘴里嚼着小熊饼干,恍惚间还如同才高考完的青葱少年,没有半点工作里圆滑的老狐狸模样。
年终时候辛得安难得加班,倒是达伏彤因为才下了夜班,早早回到了家里。
他坐在谢沙谈的身边,一边自然而然地用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小熊饼干,一边回以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我听辛得安说,你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多分钟,结果就把他看动心了。
有兴趣说说吗?”“啊……那天啊。”
达付彤对着谢沙谈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那天。
我一直在看着窗外的那朵云,那朵白白的云。
看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点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仅存在于我脑海里的红色。
然后我想,这样跳下去的话。
这个世界会不会有趣一点呢?辛得安的话?大概是刚好坐在窗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