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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嗤笑一声,将谢停夹在自己和墙壁中间,然后抱着谢停开始狠劲儿艹干。
谢停不肯说,他就索性遂了他的愿好了,直到谢停什么时候松口为止。
谢停并不知道谢凉的想法,他只能感受到越来越难熬的痛苦与快感。
起初谢凉还只是凭着蛮力在发泄,但几下之后,不知是感觉体力流失太快,还是再一次心软,总之速度又慢了下来。
力道自然也随着减轻,还带上了些许技巧,阳具次次在谢停后穴中的敏感位置上碾过。
谢凉用的力道不算重,次数却频繁,阳具每次碾过前列腺,谢停都控制不住地发出一阵呜咽。
而身前的阳具更是不堪。
因为面对面紧挨着,谢停的阳具每每都在谢凉紧实的腹肌上蹭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终于磨蹭的本来疼痛到萎靡的阳具也颤颤巍巍着硬起来。
但硅胶棒还在尿道里,细细的锁链也将阳具牢牢绑住,阳具刚硬起来就被疼痛刺激着,没一会又再次软了下去。
如是再三,谢停的阳具终于一点点适应,最后还是硬起来了。
但硬起来不等于结束,反而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随着阳具越发涨大,细细的锁链几乎要勒进肉里,把脆弱的部位都勒出清晰的痕迹。入群.QQ'叁二铃=壹砌.铃/砌'壹-四陸
谢凉还在不断碾磨着前列腺,谢停的阳具也不受控制地在谢凉小腹来回拍打,谢停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在谢凉软刀子的折磨中发出难耐地泣音。
“呜……阿凉……阿凉……”
谢停想求谢凉快一点,但终究没有说出来。他顶着谢凉阴沉沉的目光,最后也只是一边哭喘,一边喊了几声谢凉的名字。
“很难受?那告诉我好不好?”
谢凉注意到谢停的状态,暂时停歇一下,还腾出一只手来替谢停捋开汗湿的头发。
这样的中场休息让谢停得以暂时喘息,却也将他卡在一个不上不下极为难受的中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