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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凉怎么可能就这么满意?
谢停越是顺从,谢凉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谢停刚把自己固定住,谢凉就粗暴地将谢停扯起来按在墙上,并抬起谢停的一条腿。
他把谢停夹在身体和墙壁间,一手扣住谢停手腕举在头顶,一手抱着谢停的腿高高抬起,让谢停的所有支撑只有一条腿和后穴不断进出的阳具。
“爽么?不如哥教教我,那个老家伙都会什么花样?我学习能力总不可能还会输给一个老头子吧?”
这一声哥喊得十足讽刺,谢停额头抵着墙壁闭了闭眼,用尽量轻松的语气笑:
“这不是学得很好吗?都能举一反三了。”
又带着一点笑意道:“不过你还可以试试洗手台,你应该不会够不到吧?”
谢凉没说话,但放开了谢停的腿,将谢停拉扯到洗手台边上。
手臂撑在水池中的一刻,谢停脸色更加苍白,手臂不受控制得开始颤抖,只能死死握紧拳头,指尖深陷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平静的表象。
但他不会把实话告诉谢凉,谢凉也永远不会知道……
也许在谢凉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姿势变换,对谢停来说却是一场……或者几场忘不掉的噩梦。
他清楚记得头被迫浸在水中的窒息感,和时间推移中口鼻甚至耳朵被水灌满的痛苦。
起初是不敢反抗,后来却是没有力气反抗,大头目颇喜欢这个游戏,总是笑说那个时候他身体里舒服得很,还会用一种谢停听了会想要呕吐的语气跟很多人描述过那时谢停的反应,非常乐在其中,完全不可能管谢停多痛苦。
谢停还要在结束后笑着承认很痛快,然后哄着那个老东西把手里的权、利,再漏出来一点点。
‘也确实很痛快……’
谢停那时候这么想。他背叛了谢凉,所以痛苦也很解脱。